“咚……”

重物落地的闷响声响起。

朝阳头部传来剧烈的痛感：“痛……嘶……”

她揉着头，疲倦的睁开双眼，此时已然天光大亮。

昨晚，自己是痛晕过去了？

朝阳头脑发涨，神色恍惚，昏迷前的画面她有些记不起来，像是一觉醒来得了重感冒一般。就连门外剧烈的拍门声都没能让她回神。

她艰难从地上爬起，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让骨头“咔咔”作响。

“昨晚跟又死了一次有什么区别？”

朝阳腾挪到沙发上，开始大口的呼吸。

一方面是庆幸自己熬过了最艰难的一晚，另一方面是因为现在除了呼吸，好像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。

她扫了扫目光所及的地方，已经不见军装诡异，心里彻底松快下去。

这时，又传来剧烈的拍门声。

“这两个人在门口敲了多久啊？”

朝阳甚是烦躁，很想冲门外的两人破口大骂，不过想想楚羌那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，八成是把她想要的东西带来了，便就此作罢。

“呼呼，来的真不是时候……”朝阳看着自己身上的天衣百墓皱了皱眉，“得去换身衣服……”

想着，朝阳努力起身，慢慢地挪向卧室。

因为昨天的打斗，卧室凌乱不堪，地板上到处都是碎玻璃和墙皮，枕头和床单散落一地。手机支架也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床上。

朝阳避开障碍物径直走到衣柜旁，落地衣柜门侧面有一扇穿衣镜，当衣柜门打开的一瞬间，一个惨白的人影赫然出现在镜子当中。

朝阳冷不丁的倒吸一口气，双目圆瞪，手指死死的掐住柜门，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。

只是短短的几秒时间，朝阳的汗水已打湿额头，心脏剧烈的跳动。

镜中人影惨白，瞳孔散焦，身着黑白旗袍，头发漆黑如墨，看起来像是一张黑白照，唯有嘴唇红的艳丽，像是刚饮过血。

“我……怎么，变成这样了……”

看着镜中如同死尸一般的自己，朝阳早已浑身战栗。

“砰砰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