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干草虽已略显陈旧,但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草香,在这黑暗压抑的世界里,那股草香仿佛是唯一的一丝慰藉,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光,给予她些许温暖与希望。
她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,小心翼翼地将干草抱进地窨子,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将这份珍贵的希望洒落。
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,仿佛在铺设一个温暖而安全的小窝,一个能为她和孩子抵御外界所有危险的坚固港湾。
她将干草一层一层地铺在地面上,每铺一层,都仔细地抚平,确保没有一丝褶皱,仿佛在为孩子打造一个最舒适的床铺。
随后,她轻轻地坐了上去,将阿骨打紧紧地抱在怀里,那怀抱充满了无尽的慈爱与怜惜,仿佛抱着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孩子,更是整个世界,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与价值。
尽管此时地窨子里依旧弥漫着令人难受的阴暗潮湿气息,那股气息仿佛是一个无形且邪恶的恶魔,正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们的身体和意志。
这里没有任何舒适的设施,只有潮湿得仿佛能渗出水的地面和冰冷得如同冰块的墙壁,但好在有这些干草铺在身下,勉强能为他们抵挡一些夜晚的刺骨寒冷,让他们能在这艰难的环境中勉强度过这个漫长而寒冷的夜晚。
外面,山风如同一头愤怒到极点的猛兽,正肆意地咆哮着,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无情地撕裂。
狂风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,席卷着周围的树木,发出沙沙的声响,那声音仿佛是无数幽灵在黑暗中发出的阴森低语,让人毛骨悚然。
不一会儿,四周的狼群仿佛被这狂风中夹杂的某种气息所吸引,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,从四面八方渐渐地围拢过来。
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,如同鬼火一般,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阴森与诡异,每一道幽光都仿佛是死神的凝视,让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