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传旨的太监,人家早走了。
“这是为什么?”
程子恒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,怎么会这样?这不可能,我不要去岭南,我不去。”
“爹,你快想想办法呀!”
……
余笙笙站在程家门前,傅青隐道:“要本使同你一起进去吗?”
“不必了,”她握紧圣旨,“多谢指挥使,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“有什么想说,都说出来,以后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好。”
程夫人刚从苏家回来,本想去求苏夫人,但连面都没有见到。
她气得脸色苍白,又一阵咳嗽。
“真是墙倒众人堆,她是夫君的亲妹妹,竟然也撒手不管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刚摔了一个茶盏,门上有人来报:“夫人,瑞阳郡主求见。”
程夫人有一时的恍惚,差点没想起来:“余笙笙?那个贱丫头,她来干什么?莫不是知道我去苏府的事,特意来向我示好的?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程夫人摆足了架子。
余笙笙进屋,茶也没有一盏,程夫人威严道:“怎么?得了个郡主之位,见了长辈也不见礼了?”
余笙笙浅笑:“还真见不了,本郡主尊贵,如何向你见礼?”
“尊贵?”程夫人嗤笑,“你可真好意思说。”
“说吧,你打算怎么帮本夫人救人?”
余笙笙眉心微挑:“救什么人?”
“怎么?你不是帮我的?那你是……”程夫人冷笑,“余笙笙,程家就算是暂时落平阳,也轮不到你来欺。”
“程夫人说笑,你们程家,不是落平阳,是要赴岭南。”
程夫人莫名其妙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余笙笙微讶:“怎么?夫人还不知?”
“也对,夫人只一心研究,怎么把府里的姨娘弄得不孕,怎么和她们斗,怎么把你的儿子养废,怎么坑害程肃却依旧要眼睁睁看着他飞黄腾达。”
“怎么联合苏夫人,给我下药,你多忙啊,哪有时间知道别的?”
程夫人脸色几经变幻,咬牙低声:“本夫人面前,岂容你胡说八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