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玛法,谢谢阿玛,谢谢十四叔,谢谢额涅。”

“弘晙明白,如果文人是读书明理, 那么匠人就是通过自己的手艺活,淬炼自己,百炼成钢。”

皇上哈哈哈笑,“弘晙这个‘淬炼自己,百炼成钢’,用得好,匠人,就是要有这份定力和定性,坐得住凳子,静得下心,耐得住寂寞,受得住清贫。”

四爷也非常认同,匠人,不管是造大船、造一个小凳子,不管是宫里的御厨还是民间的小店面,都要有这个追求。

四爷想起儿子上次的提议,发现儿子还在思考的模样,补充道:“这个事情,朝廷扶持着慢慢发展,新式学院的学生,就--拜墨子和弘晙。”

“暂时的理论是‘兴天下之利、除天下之害’,懂礼知礼、心怀信仰,潜心钻研,认真敬业……”

其他人都点头,纷纷表示这个理论还不成熟,还需要补充等等,弘晙……傻了。

张大嘴巴。

眼睛瞪大。

这回轮到弘晙阿哥惊呆。

然而他玛法、十四叔,一屋子的人都是点头,很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
弘晙阿哥……彻底蒙圈儿。

“玛法,阿玛,据说,明末清初最后一代巨子留下遗书,此位钜子剩两名弟子,一外放一内传,外放弟子远行立业,内传弟子封闭隐灵秘府。”

亲玛法和亲阿玛一起笑。

“玛法派人去找了,还没找到。”

“不过这也不是大事情。战国时期墨家式微分化成二支﹕一支注重认识论、逻辑学、几何学、几何光学、静力学等学科的研究,是谓‘墨家后学’,另一支转化为秦汉社会的游侠。即使找来,也不是完整的墨家传人。”